逍遥一路跑到庭院,内心相当激荡,要是再来一遍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能有此魄力。对他而言,这真是此生最困难的决定,但他终于下定决心──不能糟蹋灵儿!虽然,这样临阵悔婚也会伤害到灵儿,可是总比让她跟着不成材的自己,一生抱憾来得干脆!
“就让灵儿讨厌我这个人吧!”逍遥痛苦地握着拳头对自己说,他心想,灵儿现在一定恨死他了。
“逍遥哥哥!”灵儿却披着一身嫁衣追来,执拗地说: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!”
“我们还没有拜完堂!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!你走吧!忘记我这个骗子混蛋!”逍遥越说越激动:“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,只不过是在余杭镇一个专门偷拐骗混、游手好闲、人见人怕的坏蛋!而且,我生性风流,有很多女人,你跟着我不会有好日子的!”
灵儿不想再听逍遥这样贬损自己,跑到逍遥跟前坚定看着他:“灵儿知道,逍遥哥哥不是坏人!”
逍遥索性说出更残忍的话:“你不信?好,我坦白跟你说,我跟你成亲只是一笔交易,我只想拿走紫金丹去救我婶婶,然后就一走了之,我,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!你明白了吗?”
但见灵儿只是摇摇头,仍定定的看着逍遥。逍遥此刻只感到自己心好痛,他真的不忍伤害眼前这可爱的女子。坦白说,他其实很喜欢灵儿,但却不得不这样做!逍遥重重吁了口气,问她:“要我怎么说,你才会放弃?”
虽被逍遥这样伤了心,灵儿仍定定望着逍遥,相当坚定地说:“灵儿不会放弃的!”
逍遥只得绝情冷酷地说:“继续去等你要等的人吧!我不是他!”
逍遥一而再,再而三不肯与自己相认,比任何伤人的话更令她心痛,一直坚强的她,这时终于泪如雨下。有什么事比心爱的人忘了自己更让人心痛的呢?
“你就是逍遥哥哥!”灵儿望着逍遥的眼睛固执地说。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眼泪仍不争气地流过她强笑的酒窝。世上最让人动容的,无非是梨花带泪,强颜欢笑的美人了。逍遥的心早被这泪水软化了,此刻更是无限内疚,内心的挣扎更加剧烈,心慌意乱只希望灵儿快别哭了。
灵儿的眼泪,滴落在”石头小种子”上头,忽然,泥土中间,冒出一点嫩绿的东西,慢慢破土而出!
“发芽了!”灵儿不敢置信地破涕为笑,兴奋拉住逍遥:“逍遥哥哥,你看!真的发芽了呀!”
灵儿手舞足蹈,用力点头:“真的!真的!看,真的发芽了!花开了,逍遥哥哥就来了!逍遥哥哥不会骗我的。”
“石头也能发芽?真玄妙啊!”逍遥怔怔地看着雀跃的灵儿,心想:难道真是天意吗?要不就是灵儿的念力,让石头也发芽了!这还真的是”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!”
“灵儿……”逍遥不觉地拉起灵儿的手激动地唤着她,他定定看着灵儿,想着:有一个这样的女子,这样坚定地深爱着自己,夫复何求?逍遥感动地一把搂住灵儿,让她依偎在自己胸膛上,温柔承诺着:“灵儿,我不会再离开你!”
经过这一番波折,两人感到更加亲密,彷佛世界怎么变,只要能在一起,一切都不再重要!这小小庭园,彷佛已是他们世界的全部!
新婚燕尔,洞房花烛夜。
逍遥和灵儿这对小情人,经过白天戏剧化的波折,此刻,更是心心相拥,眼中只有对方。这纯情的两人,并肩坐在床沿,半晌,却不见有何激情发生,室内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他俩的的心跳声。逍遥平常一副大胆豪放的样子,此刻,居然万分腼腆,只是默默握着灵儿的手。
灵儿终于好奇地打破寂静︰”逍遥哥哥,姥姥硬要我们洞房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天真的灵儿,问得逍遥面色泛红,结巴起来:“洞…房…就是……刚刚我跟你说的’坏事」!”
灵儿想起和逍遥在药柜躲着时的事,轻吻了逍遥,笑问︰”这个啊?”
“不!应该说──是’更坏」的事!”逍遥伸手拥着灵儿,搔着她的腋窝项背,痒得灵儿翻来覆去!忍不住大笑求饶︰”够了……够了……灵儿很怕痒啊!”
逍遥也笑了:“这就是’更坏」的事!怕不怕?”
“怕……怕……快住手吧!求求你!”
逍遥一住手,灵儿却顽皮地依样偷袭他,逍遥更怕痒,又笑又躲、翻去覆来!
他们躲在被窝里,互相袭击了数回,翻来覆去间,逍遥跟灵儿的身体亲密地触弄着,两人渐渐感到意乱情迷。这时,逍遥突然停住了动作,望着被自己压着的灵儿,见她温馨软玉,脸泛霞红,十分迷人。逍遥不禁心神荡漾,呼吸浓重起来。
他在灵儿耳边轻声说着:“让我告诉你,真的’最坏」的是什么!”